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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可别真想把我往水里扔。现在寒冬腊月的，冰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孩儿眼圈微微红了。

小皇帝不说话了。

“昨夜。”

我垂着眼不看他，只是埋头向进走，他跟上。终于换他跟在我身后了。

看他的脸色，似乎有点悲伤。

小皇帝见我脸色这么难看，问道：“怎么了？”

烛火直燃到头，一夜没睡吗？

“你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么？”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薛殊在院子里不知来回踱了多久的步，整个小院的积雪都被他一人踩实了。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怎么可能？”

我收拾了一下表情，说：“臣妾思来想去，不该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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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让她回来么？”我试探道。

我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到了太虚观。刚才跑得太急，团儿圆儿没能跟上，就我一个人到了。被两个坤道领着向西殿走。

屋内，金炉里烧了香炭，极暖。灯罩中蜡烛已烧到底，尤在明灭闪烁。

如果说我这位初中生老公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真爱原来是我，那我可以勉强为他手动重启一下。老板说话，我都好办。

“你来了。”

见到我，他似乎松了口气，冻僵的脸上裂出一丝微笑。

他不是讨厌我吗？

薛殊最好是不要耍我，否则我一定要和他决一死战。

“回皇上，不是了。”

“若你再落水一次，她会回来吗？”

四周簌寂，人世安静得仿佛再无别人。

跨进那扇门，果然看见薛殊。

“你什么时候到的？”我疑惑道。

走在路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到了西殿。从前住过的院子已经被烧毁了，我去到了另一个更加偏僻的院落。两个坤道送到离门口十步远的地方。我自己紧了紧披风，缓缓地走向半敞的大门。

我卸下披风扔在一旁，板着脸坐下来不看他，怕自己再瞧他一眼就要心软。

昨夜太虚山顶落了一层薄雪，覆着石子路，压着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