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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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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也不会啊，最近实验关闭，压根没事情可做啊。
“就是……”唐煜生摸了摸耳垂，手在空中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划，最后只能无奈地握成拳头，“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霹雳有些不知所措。
“在哪里？”
“啊？”霹雳一脸懵逼，“什么东西？”
霹雳反应过来，“老大，你不会指的是手寸吧？”
唐煜生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在不能用尺子丈量的情况下，怎么样能知道一个东西的尺寸？”
不一会儿，又叫住霹雳：“这事，记得保密。”
霹雳回过神来，“不是老大，你这太抽象了，我没法回答啊。”
“你想什么呢？”唐煜生开口。
霹雳拍着胸脯保证：“老大，你放心。我的嘴上把着门呢，谁敲都不开。”
“什么时候？”
霹雳忐忑地跟着唐煜生走进办公室，试探性地问：“老大，怎么了？”
唐煜生沉吟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手指的尺寸。”
“我的天哪！老大真的要跟女神求婚了？”
众人一脸惊讶，七嘴八舌地问。
霹雳脑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老大口味有点重啊！
不不不，这太邪恶了。
唐煜生皱眉，“问你你就回答，哪儿那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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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一部分？尺寸？
半小时后，办公室里——
霹雳惊讶，转瞬明白过来，又是一脸兴奋，“老大你这是要买戒指向女神求婚啊！咳，老大你还不好意思，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打算在哪儿求婚？”
老大的脸色不太对，难道是他又做错事了？
唐煜生终于承认：“是。”
“我靠，真的假的。”
“是是是。”霹雳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这简单，问岁岁啊。之前女神代言过一个珠宝品牌，那岁岁肯定知道女神的手寸啊！”
“岁岁，岁岁……”唐煜生低声喃喃，然后点点头，“行了，你出去吧。”
那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