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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羽嗯了一声。

办法去找找。”

顾汀州转头，反而向钟斯羽恭喜：“后继有人啊。”

挽着袖口的顾汀州从楼上下来，他去看了他对面的那间房间，空空如也，云姐说从来都是空着的，没有人住进去过。

那个新嘉世的新字，她咬的格外重。

“啪——”曹莹乐狠狠拍着桌子，指着钟斯羽的鼻子骂：“嘉世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再建一个，人还是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系！”

坐在对面一身黑衣的钟斯羽依旧沉默，旁边有人在拉曹莹乐，示意她注意言辞。

无尽的夜色吞没一切。

半阖着眼：“我要睡了。”

路过顾汀州，她停下来打了个招呼，递了一张新名片，客气说是新嘉世的地址就在毅诚大厦，原本的嘉世一分为二，他们正在重新召集老会员，重建组织，如果有事可以找她们说。

曹莹乐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嘉世。

“过去事过去了就过去，又不能当饭吃，比起过去未来才是更重要的不是么？”

“你装什么糊涂！”钟斯羽一把扯过烛阴的领子：“诜诜你记得吧，还帮过你们忙的诜诜？”

礼貌颔首，顾汀州接下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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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透过大片的天窗，顾汀州意识到不是他们的错觉，而是整个旧城也在下雾，浓雾包裹了一切，没人看得见雾后面到底藏了什么，也许有人消失在雾里，也许没有。客厅里有人拜访，是曹莹乐来找钟斯羽，出发去东方明珠前她就来过一次，和钟斯羽说了什么，不过两个人不欢而算。

烛阴：“浅浅是谁？”

曹莹乐甩掉那人的胳膊：“算了，不想就算了，没了你我们难道就不行了么？”话还没说完，一把扯起旁边那个人：“走！”

“这么晚了，早点睡。”烛阴揉着眼，起身关了吊灯。

幽幽的吊灯照射的墨晶色的茶几，顾汀州当先开口：“浅浅呢？”

烛阴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你们这群人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们先去睡。”吩咐姜林和陆恒先去休息，灭了客厅里其余的挂灯，顾汀州和钟斯羽在烛阴的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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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家伙活的时间太长，肚子里脏水太多一时钟斯羽也不能看出究竟他有没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