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肖遥,这么晚打扰你父母亲休息是不礼貌的行为。”
肖母披着外套坐在炉子边上。
旁边有两张空着的椅子,显然她早就知道自己儿子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母亲教训的是。”肖遥冷冷回道,但他脸上没有一点歉疚的表情。
肖母抚额,她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小时候被掉包,怎么性格一点都不像他们夫妻俩。
“这么晚过来有事?”肖父试探。
肖遥坐下应了声,“嗯。”
他一点都不想与父亲玩游击战,直接切入话题,“希望父亲与母亲勿阻止。”
“呃,孩子你说什么阻止?”肖母装傻,迳自喝了品口茶,她忘了自己喝茶晚上会睡不着。
“我和不悔的事。”
肖父肖母沉默,果然是为了这事儿。
良久后肖父才缓缓道,“那画云呢?”
肖遥抬头,“画云?我说的事与他无关。”
“那孩子的心思我们早就知道了,他也是个死心眼,怎么就,就喜欢上你……”
肖母觉得自己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就算严国再怎么开放也不是到处都是断袖啊。
“母亲,我现在说的是我和不悔的事,你别岔开。”
肖母唉气,自己的小小心眼总是被儿子看穿,“肖遥,不悔还小而且不懂事。”
“这个我比你清楚。”肖遥说得很不客气。
肖父插言,“他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