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亲一下。”
俯身,他撑在她肩旁,低头吻住她的唇,比往常要慢,却更容易刺激神经。
手也没老实。
“还不想吗?”时怀见在她耳边吹着热风。
“你……”姜禾绿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有些欲哭无泪。
到底是正值壮年还是这个狗男人如狼似虎,回回都不肯放过她。
最让人难受的是。
她还抵抗不了。
轻轻一拨动,便像是中了蛊一样,甘愿拜伏于他。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并不想,然而亲着亲着又俯首称臣。
不知不觉已经被他从被窝里提溜出来,像是案板上的鱼,一点点地被褪鱼鳞后呈现出来。
姜禾绿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碰到肩头了。
抬头能清晰地看见脚背,淡粉的脚趾因为被动而逐渐蜷缩。
每个角落被时高时低的声音所覆盖。
“姜姜。”时怀见跪在她腰前,低声淡笑,“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要?”
“……唔。”
“这要是算不想要的话,等你到了想要的那天,岂不是要把我淹死。”
“…………时怀见!”
姜禾绿忍不住想骂他。
这个狗男人说的话可真欠揍。
一句人话都没有。
时怀见握着她的脚腕,没给她起身挣扎的机会,俊颜温和,好似在做正经的事,继续哄着她:“好好想想,你应该叫我什么。”
“叫你滚。”
“确定?”
“嗯……别……你出去——”
“还确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