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站在他身后。
人未动,剑却先至。我一偏身子躲过去,刚瞧见一抹模糊的残影,下一剑又立马跟了过来。如此过了七八招,我轻轻一跃站到屋檐上,往身后看了看。
银光一闪,白衣人收了剑,对我笑道:“这世上能连避我八剑的,也只有你风不识了。”
“能把我逼到檐角的,也只有你嵇一苍。”
语毕,我与他相视一笑。
“听闻你被三大门派的人追杀,我就来看看情况。朋友一场,总不能叫你暴尸荒野。”
“那可叫你失望了。”
我与嵇一苍在皇宫的屋檐上坐着,远远地瞧见东方的天泛起了白。
嵇一苍问:“你为何要拿走‘御风盘’?”
“你是知道我的,做事从不需要什么理由。”
嵇一苍一笑:“也对。”
“那你这次到皇宫里,又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你想知道?”
“这要看你愿不愿意说。”
朝阳的光渐渐地溢出来了,晕出一片橘色。我从屋檐上站起来,拍拍衣服。
“我该走了。”
他看着我,点点头。
“这个你拿着。”我扬手把用布包着的玉露杯扔给他,“哪天我死了,你就用它倒杯酒泼到我的坟上。”
嵇一苍打开布包,轻轻一挑眉。
“你‘一袖清风’,怕是要闻名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