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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遵旨。”

“回陛下，属下已经查明容王确实有所谋划。具体如何，还有待属下进一步探查。”

我来到上次来过的宫殿内，四处搜寻一番，抬头瞧见了木柜顶上一个金灿灿的杯子。我朝帐里看了一眼，却没见到人。不觉心里一凉，四下扫视一番，躲到了书柜后。

我蹑手蹑脚地从书柜后出来，往床上看一眼，见有个人影，才取了玉露杯。正打算离开，无意中瞧见桌上的书本，我心念一动，走过去提笔写了几个字。

是皇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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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携玉露而走，勿念。”

做完，是否该做些私事了呢？”

“知道了，你下去吧。”

《清风赋》——为文人云和所作，因帝观之，为其文采所惊，又听闻云和是个俊秀的年轻人，于是起了爱慕之心，特地下旨召他入宫面圣。不知是哪个缺心眼的奴才向皇帝进言，说文人大都风骨傲然，恐怕不会情愿——不如用上迷药更稳妥些。

我出了内宫顺着屋顶来到别苑，迎着月光行走。远远瞧见一席白衣立于亭上。清冷的月色落到他身上，好一副美妙的图景。

容王？

想了想，我又加上了一行。

“陛下……”

“一袖清风拜呈。”

我被安排住在别苑之中，皇帝不曾再传唤过我。却安排了人日夜守着，大概是怕我想不开。他是多虑了，且不说这些人看不看得住我，我风不识虽是个亡命之徒，却很惜命，轻易不会去死的。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我换了身行头在宫殿的房顶上跑过。皇宫的房顶都很宽敞。玉露杯在皇帝寝宫里，路线我早已了然于心。

我装作怯懦的样子，往后退了些。

难怪我进了轿子便问到股异香，若不是有内力傍身，恐怕难逃此劫。不过可惜了那书生，原本是平步青云的命，而今却只能到阴曹地府里去找阎王爷讨个差事做了。

“查的怎么样了？”

有脚步声渐近，是两个人。

我屏息站着，听见了拖动椅子的声音。殿内是十分安静的，唯有翻书声与烛火烧灼的噼啪声偶尔响起。等到拖动声再响起时，已是深夜。

我

早就听闻皇宫里有个西域进贡的玉露杯，可将清水化为美酒。我惦记了很久，如今因祸得福，总算有了机会。

“也罢，朕也无意强迫于你。”皇帝收回手，拿起床上的外袍利落地披上，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说道，“朕已叫人为你安排好了住处。云卿暂且住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