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始生,充满艰难险阻,然而顺时应运,必欣欣向荣。
再观君少卿气象,又变了。
他从未见过如君少卿这般一直在变化的气运,真是奇怪。
见他那样看着自己,君少卿不解道:“怎么了?”
白宵摇头:“没什么,此次有贵人相助,必能逢凶化吉。”
君少卿弹弹他的脑门:“果然是个小神棍。”
白宵不服:“等着瞧吧。”
君少卿看着他扬着的小脸,只笑,却不答话。
摸摸白宵的脑袋:“睡吧。”
白宵看了一眼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两个人待的是个很小的屋子,基本上没什么摆设,在瘟疫面前,即使君少卿身为衢州最高长官,也不会得到什么优待。
这便意味着两个人今晚要同床共枕。
想到白天君少卿做出的举动,白宵脸上便有些不自在。
君少卿低笑:“怎么?害怕我对你做出什么来?”
“怕...怕什么?”白宵红了脸,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好了,不逗你了。”君少卿一把搂过他,将他推到了床边。
白宵也不看他,只一会儿便脱好衣服,只剩下里衣,钻进被子里,冻的一个激灵。
屋子里没有生炉火,冷清的厉害,白宵只觉得被子里像是裹了一团冰一样,紧紧缩成一团。
下一刻,君少卿身上的冷香便萦绕在鼻端,温热的身体就贴在他的身后。
白宵不自在的动了动,结果全身都被君少卿锁在了怀里。
虽然很暖和,但白宵还是挣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