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拿手抹了抹石头,像是找一块能落屁股的地儿。
顾之意不愿意再搭理他,才要打开院门,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凉意。
“狗子意,如果狮子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我把它带走。”
顾之意身子一僵,回过头去看着他。
夜色弥漫,树影婆娑,她却能看得见那双黑眸里的伤痛。
她松掉大门的那个大圆把手,缓步朝他走了过去,语气也轻了,“不是我不要,我爸说放家里碍地方,我三个嫂嫂,要收拾出来给她们放东西,正好我们隔壁村组舞狮队,他就给人家拿过去了。”
连洲垂着眼看她。
顾之意低下头颅,“他没有问过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大概是看他一身债还跑来给她过生日,又是发烧又是过敏,可怜的紧,不忍再让他有一点伤心难过。
连洲倚着潮湿的石墩,懒散一声笑,“你们隔壁村连一头狮子都买不起?”
顾之意低喃:“谁知道。”
“你就不会问他要回来。”
静默,只闻一片蛙叫声。
他换了一只腿支撑重心,稍稍倾身,压着声线,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顾之意杏眼一翻,连家门也不进,返身又走回云心湖去了。
十点半,她盘着腿和爸妈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老苟:“你说老吴,以前拼命要走出九里青,现在自己儿子又跑回来当村官,还得把房子重新装修,别人笑他,他还嘴硬说落叶归根。”
顾淑娟忙活了一天,专心看她的晚会,一句话茬都不接他的。
顾之意也不接,她怕一接嘴,老爸又扯出让她嫁隔壁老吴家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