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造孽。
试着动了一下, 腰部以下迅速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疼痛。
不行,还有半个小时, 交班不能迟到。
我咬牙坐起来,终于把睡得正香的人弄醒了。
“姐姐……”少年揉了揉眼睛, 半睡半醒时嗓音有些沙哑,很微妙的性感,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听他这么一喊, 我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吓得。
“小北, 你以后别叫我姐姐了。”我说。
他一直这么叫, 不太理解,“为什么?”
“像乱/伦。”
他浅笑:“哦?”
在被子的掩护下,我迅速扣好胸衣的排扣,然后捞起旁边的T恤套到头上去,装作不在意的态度,“你今天不上课吗?”
“今天星期天,学校放假。”
“哦。”做护士轮班久了,我早对周六周日没什么概念,掀开被子,我本来想找裤子,结果裤子没找着,一眼就看到白床单上几滴刺眼的红褐色。
吓得我赶紧把被子盖上了。
少年在这个年纪大多唐突莽撞,但小北不同,他观察力很强,对我尤为贴心,他说:“你上班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我含糊地嗯了声,看到牛仔裤原来扔在茶几上,赶紧跳下床。
可惜动作幅度大了一些,牵扯到痛处,忍不住“嘶”了一声,“……妈的。”
小北的脸红了,语气带着歉意:“昨晚我弄疼你了?”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突然有点不适应。
想起昨夜他把我压在地板上,动作狂野的像一头吃人的狼,我越哭他越凶得厉害,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我一边穿裤子,一边应付他,“没事,你没经验,能做到那样算不错了。”
他居然认真地说:“我们以后多练习几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