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是季珲忘了
跳窗,可是他们黑街的传统…
砚清踉踉跄跄的在黑街来回跑。
入骨之痛,只因执念太深
秦仪,你在哪!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两年前的事!
“秦仪!!!”
每家每户都找遍了,客栈,赌坊,甚至妓院都找遍了!
最后砚清只能嘶声力竭的唤秦仪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舌尖泛出丝丝血腥味整整三天,一无所获
“妈的秦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原谅你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出来好不好……”
砚清颓废的倚在墙角,双眼无神地望着远处灯火阑珊
那片繁华温情,曾经他也拥有过。
黑街还有哪里…还有哪里他会去…
以他的性格,最繁华的街市,整黑街最好的客栈…都没有还有哪里…自己没有去找?
砚清突然一抖
黑街最末尾有一个地方,最阴暗污秽的地方…那里的人,污浊的连砚清都不想收。
他会不会在那里…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砚清扶着墙一步步走过去。心底竟然开始害怕在那里发现他。
“还好没有…”
砚清现在心底已没有期盼,只是希望他平安无事。脱力的从背后的墙上滑坐在地,却不小心踩到身边人的沾染了泥泞的衣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