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过去了就再多写吧。
☆、顾家大郎
兜肚里头没什么, 小顾远就摸出来几封信, 一个咬坏了的拨浪鼓,一条汗巾。
小孩子不识字,不好意思地递给温哥哥,让他念给自己听。
温迟就捧起来念, 顾大郎应当是读过几年书的,字迹清秀好认。
“娘子咳嗽近日可好些……”
他清润的嗓音, 把两个姑娘并一个小孩子都念哭了。小顾远原来忍着小声啜泣,后来也不管是谁, 一把抱着人家裤腿嚎啕大哭。
柳哥哥难得温柔, 给他抱着,摸摸他光光的脑袋。
这怎的是舍弃小顾远分明是时时想着!拼了命挣钱又怕妻儿担心。
可惜一个惨死他处, 一个在家中病逝, 两人临死前都不曾见过一面, 只剩一个小孩子没爹没娘地活在世上。
“以后就跟着我们罢。”柳哥哥说。
*
他们预备下山的时候方才想起还有一个昨夜卖了色相的人在那里睡。
刘秉生刘大人昨夜想必留下了阴影,温迟站他床边推了他一下, 就给他推跳起来了。
刘大人跳起来赶忙查看自己腰带可松了, 偏黑英俊的脸上满是戒备。
都还没娶妻呢, 就被女子吓成这样,太惨了……
小顾远红着眼睛站在他床边, 等他下塌穿上靴子,犹豫地伸出小手,正好握住他小指。
小孩子的手擦过泪有点黏,但是手心热热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