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膝弯打缠,想要彻底趴下却又被捞着腰承受。
来来回回变换了数个姿势。
全然不顾梁凤痛苦的呻吟,和最后啜泣的痛骂。
萧炀喝了酒,要发泄一回十分困难。
梁凤被做到晕去又被插醒,彻底结束已不知是凌晨几点。
床铺凌乱,全身疼痛污脏。
就半晕半睡过去。
……
醒来还是因为感知到身旁有动静。
睁眼发现萧炀也正浑浑噩噩的起身,等他看清两人目前境况,脸色青白,沉默不语。
“醒了?”梁凤冷笑,嗓音嘶哑。
萧炀目光看着别处,沉默。
梁凤撑着赤裸身体坐起,双腿大开的指指自己被干得开花,流着污浊的下体说:“还要不要再多来几下?”
“……”萧炀咬牙不语,目光阴沉的盯着梁凤,身体却在轻微颤抖。
梁凤笑的无所谓:“你要是实在喜欢,把我搁这关一辈子也行!好吃好喝给我伺候着,晚上你来,我就给你捅!让萧老板干到腻行吧?!”
这话刺激到了萧炀。
也终于让他认清眼前的人再不是那个给他满心温柔的梁凤。
跌跌撞撞冲下床去,捞起衣服摔门而出。
……
下午,就有人来解开了梁凤脚上的铁链。
梁凤扶着扶手下楼时,一脚一拐,行动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