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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高中就在这片贫民窟划分的区域里,是本区乃至市内都吊车尾的学校。这样的学校里在读的高中生,可以帮人代考高数甚至随心所欲控制分数?
黎昕望着他做口型:“噢,你叫陈敢?”
黎昕接过学生证,看呆了。
;“陈敢,考完了吗?怎么样?分数能压在及格线吗?”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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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敢点头。
陈敢缓缓吐了烟圈在他脸上,笑道:“我一天也就五根,没有多的给你。”
黎昕见他衣着打扮普通极了,夹克陈旧,好像是多年前的款式,深灰色的牛仔裤也被水洗的发蓝,又见他做代考,大概经济条件不好。
黎昕问:“你高几啊,代考高数?”
黎昕道:“死到临头,还不给我递根烟贿赂一下。”
“剩下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我?”陈敢问。
陈敢面露难色,道:“我只有孙宇豪的学生证。”
挂了电话后,陈敢心知自己这是被抓了个正着,遂也不做别的打算,半身靠在墙上,明明是他错了,却仍是不可一世地问:“你想怎么样?”
黎昕心软,寻思着放他一马,就说:“学生证拿出来我看看,这次就算了,下次找别的活儿干。不要再让我抓到。”
陈敢在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小本,翻了个白眼递给他:“你他妈怎么那么烦。”
黎昕问:“这是你第一次做代考?”
黎昕只当没听见:“拿出来。”
黎昕:“……”
陈敢无奈地叹气,嘴唇凑到手机话筒前:“考完了,留了两道大题,总分差不多在及格线上面两三分,学校不会怀疑的。”
这一片地界是A城内少有的贫民窟,住满了流浪汉,本地挣扎在温饱线上下的贫困户,还有前来打工的外地人。
“明天给你。”
黎昕惊呆了,他正想接着盘问,只见陈敢看了看腕表
陈敢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代考是第一次,考试又不是。”陈敢探头出去看了看巷口,自行车还好好地停着,便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只烟来点上。
黎昕眯着眼看他:“轻车熟路,不大像。”
“你是高中生??!”
陈敢吐出一口烟圈,默认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