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瑾,”宋子羲伸手去拉慕承瑾,“以后再给你解释。”
“不可能的,”慕承瑾甩开宋子羲的手,摇头道,“谁都有可能害我,可独独张清不会害我。”
“不可能的对不对?”转过身看着张清,眼睛里是浓重的化不开的悲伤。
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只要张清点点头,他就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可他只看到张清温和的笑,和冰凉的眸。
瞬间,心如死灰。
他依稀记得是不是曾无意间见到过张清进了魏王府,是不是在张清身上见到过和宋垣身上同样的令牌。
这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他最信任的朋友。
定定的看着张清拔出剑,腰间别着的正是那块令牌,明晃晃的刺痛眼眸。
张清拿着一把剑,那双握笔的修长的手里握着一把剑,没有丝毫犹豫的刺向了他。
一把剑,斩断了过往。
张清亲手把他的承诺打破,他刚刚说,不可能的。
他说,独独张清不会害我。
忘记了闪躲,独独不会害他的张清,拿着一把剑刺向了他。
“子羲!”宋子羲沉着脸,抓住慕承瑾的手,把他揽进了怀里,一把剑斜斜刺进了宋子羲的肚子,慕承瑾不敢相信的捂着宋子羲的伤口颤声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宋子羲握住慕承瑾的手摇头道,“对不起。”
没有事先告诉你,让你这样的直接面对。
“阿瑾可知道,你爹是如何死的?”宋垣不知何时出现的,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