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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叹宫九的强盗行径，他换上了就寝的单衣，随手拿了本书，躺到床上。

他猛然看向宫九，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毒蛇般的眼睛。

顾闲原本没当回事，鼻尖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极为熟悉，似乎就是自己自制的东西，闻起来有草木清香，毒性却可以立即毒死三个成年人。

宫九低低笑道：“顾先生放心，我百毒不侵，死不了的，只是想喂给你而已——”

“我已经——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药丸早在宫九嘴里化了一半。

电光火石间，宫九被重重掼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宫九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下一刻，一只手捏开他的下颚，逼着他吐出那粒藏在嘴里的毒/药。

顾闲将画儿收起来，拍了拍宫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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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沐浴吧，水已经烧好了。”

不久后，宫九回来了。

我与他，本也没什么好说的。”

宫九也笑了一声，“与顾先生在一起，呆在哪里都无所谓。”

朦胧的床幔中，不断传出粗重的呼吸声, 苍白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嘴唇已被咬烂, 白皙的脖子更是青了一大片，在这一场漫长的惩罚中, 宫九无疑已吃尽了苦头。

他的笑容残忍而疯癫：“你想回大唐？做梦！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就算抱着你的尸体过日子，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顾闲看着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药丸，神色骤冷。

宫九自是没什么不愿意的，乖巧的再次点了点头。

“！”

宫九出去后，顾闲便唤了个侍女，叫她拿个盒子将这幅画装了，又小心的搁在床头。这幅画已经旧了，很有些年头，每一处细节却都满含情意，他一眼便看出，这或许就是太平王亲手为太平王妃画的，且悉心保存了许多年。

他擦着半干的头发，随口道：“方才忘了与你说，外面已经在下雪了。”

第81章 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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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灭了灯，蹭上床，将顾闲手中的书本丢到床底下，作势要解顾闲的衣带。

顾闲笑道：“看来，我们不得不多在这里呆几天了。”

顾闲无奈，由着他解开衣带，露出劲瘦的胸膛，宫九却放弃了那片白花花的胸膛，转而凑上来要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