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看着本来准备起身的沈砚被一个几乎是飞过来的少年扑倒在地。
是的,这次元让又用力过猛来了一次地咚。
杨廷和指腹摩挲着自己保养得异常仙风道骨的胡须,眯眼——没想到沈砚看着半点不肯吃亏的样子,却是在下面的……打住,不能想,这是不尊重的。
到底还是老了,不能像年轻人一样玩了。
于是杨廷和乐呵呵地目送师徒二人远去。
夜间,元让回了他与先生的新住处。掏出江彬神神秘秘塞给他的册子,打开一看,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里面详细地描写了各种需要打马赛克的姿势,而且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个个都不带重样儿。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知识的元让,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原来……男子之间还可以这样?
虽然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元让还是非常认真地看了下去。
就在元让看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沐浴完毕的沈砚进了来。
青丝刚过了水,沈砚的长发擦得半干,就这么搭在肩上,遮住了一半白皙秀雅的脖颈,中衣外头披着一件绣着云纹的银白色袍子,虽然穿的不多,但却裹得严丝密缝的。
他见元让看一本册子看得极其认真,柔声道:“看什么呢?”
难不成是乖徒弟终于知道要好好学习了?
元让猛地抬头看见以这样形象示人的沈砚,瞳孔霎时一缩。
屋内的灯光点得极亮堂,里面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砚平日里戴着的玉冠早已被取下放在一边,发梢滴着的水落在中衣上晕开,氤氲着一丝水汽。此时的他嘴角噙着一抹习惯性的笑意,却又与往日有些不同——勾得元让心痒痒。
美色当前,不扑那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