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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出院门，常宇突然摔倒在地，秦牧眼疾手快地扶起他，却发现常宇再次昏睡过去，但这次是真的晕了。

但常宇并没有哭。

“秦……秦牧……我奶奶……真的走了吗……？”

秦牧一愣，照实回答：“一天了。”

痛得刻骨铭心，但秦牧并不生气，依然柔声问：“好点了吗？”

常宇暴戾地咬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咬断才罢休。

“没有！不会的！”常宇突然失控，不断摇头：“奶奶才没走！没走……”

秦牧及时赶到，关切地问：“小宇，没事吧？”

秦牧拥他入怀，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柔声道：“小宇，别伤心……嘶！……”

心口仿佛有一块巨石，常宇突然干呕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呕出内心的哀痛。

“……下葬了。”

“奶奶呢？”

常宇看着他，淡淡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常宇是在暖和的被窝中醒来的，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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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把眼泪，常宇抽噎道：“秦牧……带我去好不好？”

第34章 第33章

常宇以一种几近于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跌跌撞撞走出门外，没几步便再度干呕起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悲伤。

秦牧点头。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干干的，可心中分明很悲伤。

秦牧把常宇抱在怀里，也不接话，只是像哄小孩似的拍打着常宇的背。

常宇听着秦牧的安慰，哭的更厉害了。

闹了一会儿，常宇靠在秦牧怀里，终于大声哭出来：“秦牧……我要奶奶……呜呜……奶奶走了……我只有一个人了……”

秦牧犹豫一下，看看常宇比兔子还红的眼睛，点点头：“

……身心俱冷。

秦牧站在院里，正想着如何安慰常宇，转身却看到刚刚醒来的男孩红肿着眼睛。

秦牧将常宇抱到床上，看着他睡梦中也紧皱的眉头，轻轻落下一吻。

常宇大概没想到秦牧会是这种反应，愣了愣，松开嘴，继续走远。

……

秦牧哄着常宇：“小宇不哭，乖，你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