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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谢谢。”

李璧忍不住笑起来：“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我聘你做公关吧。”

“嗯，家

“方便说是谁吗？当年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他当时硕博连读，马上就要当博士了，我觉得自己能给他什么呢？那时候就一直没能去找他。”

李璧笑着说：“是谁就不说了。我那时候上高中，他觉得我年纪小，要等我长大之后才在一起。”

李璧道：“有。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他，公司我还是能继续办下去，可是却可能没有多大的动力。”

主持人又说：“您今年被杂志评为本市十大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但是您亲自打电话要求退出。我们听说，是因为您有个初恋。”

李璧的眸子里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是，是有个初恋。”

“妈过生日，请了半天假，等会儿就要开车回家。你呢？也早下班？”

方沐提着一盒东西走进电梯，抬头一看，笑着：“今天这么早下班呀？”

几个月后。

请到。”

“所以是不敢了？”

主持人哈哈地笑：“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伤害过别人的一般都记不太清楚，被伤的那个却很难忘记。方沐手托下巴，专注地盯着屏幕。

李璧的眸色有些暗淡：“我初恋是个很优秀的人，本来我想考上跟他一样的大学，那时候才告白追求他。可是我高考成绩没有那理想。”

“预祝你马到功成。”

“大学时为什么没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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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黑下来，方沐把电脑关上，低头凝视着桌上几张杂乱的纸。

主持人朗声笑。

“时势造英雄，现在可不一样了。” 主持人笑道，“其实你那种心情我明白。”

“让公司上市，然后，向他求婚。”

李璧笑着：“多少年的事了，她大概都忘了。”

（四十七）

“所以说今天有这样的成就，也跟你的初恋有一定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