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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对方。永远不放手。
铁链穿过琵琶骨,锁头在墙上,任千山坐在床沿,长发凌乱散落在赤裸身躯上,被禁锢在一隅。
怕留不住,怕失去。他曾用一晚的时间放弃一个念头,现在却用一晚的时间坚定一个念头。
冉风月捏着那把梳子,心慌意乱:“你现在喜欢我,可将来呢?倒不如锁了你,即便哪日你厌了,也逃不去。”
他缓了有一会儿,方才看向对方,任千山也早泄在他体内,笑道:“夫君喜欢吗?”
冉风月握住他手,轻易完成了想做的事。
他眸中仍是盈盈笑意:“你既然一直知道我的心思,便不该毫无防备。”
冉风月为他梳发:“我舍不得废你修为,只能如此。”
良久才放下。任千山面上无恼亦无喜:“何必。”
知君有意侮神灵。
许久终于把头埋进对方怀里:“太可怕了……下回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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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风月搁下梳子,捂住他眼睛。
任千山懂医理,眼见他已到了极处,才小心抽出那簪。
任千山将已被掰断的梳子从他手里取出来:“如果是你先厌了呢?”
任千山抬眼看他。
任千山笑着抚他背脊:“好。”
南疆的商队经过玉京山,给山主人送了礼,附信一封,上书七字:
冉风月合拢掌心,松开时纸屑纷纷而落,作为礼物的竹筒也被毁去。
【女装play】
至于几日后,鸥忘机又碰见广寒君搂着个香肩半露的美人以唇哺酒,便算不上什么事了。
嗯,算不上什么。
番外②
任千山不说话
p; 前头被堵,冉风月难以痛快出精,最后受不住的时候,手在对方背上无力滑落,留下浅淡抓痕。
冉风月闷哼一声,浊精洒在二人腹上。
然而如附骨之疽,毒自心而生,拔不去,冉风月常被莫大恐慌攥住心脏。
任千山醒来时,见他睁着眼一动不动:“怎么了?”
冉风月见他一身女装,妆容犹在,手里拈着那簪,想起之前滋味,仍有些沉浸在那战栗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