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本茨威格的中篇很快被翻完，正当季源清准备找下一篇睡前读物的时候，1201的门终于开了。
出现在门后的少年身上还穿着上午的衣服，头发乱糟糟地，东一丛西一簇，脸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红印，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秦疏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一个大写的丧。
除此之外，眼圈还红红的……
为了照顾秦疏的面子，打量片刻后，季源清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
这是刚哭过？他在心中啧啧称奇，果然还是小孩子，这么点打击居然哭鼻子了。
“大晚上的你干什么？”
秦疏见来人是季源清，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问道，很有些破罐破摔的架势。
季源清也不恼：“我来教你演戏。”
秦疏不太清楚情况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灯光昏暗的房间内，季源清姿态随意地占据了角落的沙发，自己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床沿边，低着头仿佛一个乖巧听课的小学生。
“冯导虽然话说的难听了点，但没有真的赶你走的意思。”
“嗯，”小学生点头，“合约都签了。”
“……”
“但他话说得不错，你确实演得不好。”
“嗯……”秦疏再次点头。
“也不怪你，毕竟年纪小，经验不足很正常。”季源清说完，喝了口手中的咖啡，刚刚滚烫的美式此刻已经微凉，非常苦，他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为了提神，他根本不会选择喝这种东西。
“信任的感觉的确不好把握。”季源清顿了顿，“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