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也许是没缘分。
我这个说法显然让他很不高兴。
但就是让他在这两年间的任何一个时候,在北京街头碰到我,我们也都是没缘分的。
因为那时我身边有卫国,我也有家。我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出现的正是时候。
正在我最孤独、最寂寞的时候。
不管他是一付疗伤的良药,还是刺人的匕首。他都是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很轻易地进入了我是生活。
我们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开始了我们不知道第几轮的谈判。
我说,我明天就把钱提出来,还给你。然后,你就别来找我了。
他说,钱你可以不还。要我不再去找你,不可能。我不但还要去找你,这次你也别想再逃开我。
我说,你别这么不讲理。我们现在又不是彼此相爱,纠缠在一起,你觉得有什么意思呀?
他笑说,我觉得挺有意思。你刚才不是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说,就为了做爱?你这么有钱,找谁,谁都愿意跟你做。
我说的是夸张点。我的意思是,只要他不找我,找谁都行。
他说,我就想和你做。要钱就直说,你开个价吧。
我被他气得都不行了。
他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最终,他不要我还钱。
我也没有摆脱他。不但没摆脱,我还住到了他那。
也是生气,后来被他激了几句。
他说让我住他那儿。
我说,你不怕我把东西都卷走,颠了。
他说,你看什么值钱就带走,在这的东西,你随便拿。搬空了我都不心疼。
他激了我几句,好象我就没这个胆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