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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高兴的。我弄疼你了，还是你碰到了什么地方，弄伤了？

我说，你别胡说。

我说，难道我就不能有普通朋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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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还边看我半裸露的身体。

我当时应该是很狼狈吧。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跟一个人在马路上半解衣服的做爱。真是一团乱！

我摇头，边穿衣服，边坐了起来。

比较明显的一点，就是我们在一起，总是安静不了一会，就会吵起来。

他笑说，不是？是你们谁对谁没兴趣呀？

他说，没想到你也在北京。我到处找你。却没想到你就和我在同一个城市里。你说我们怎么就没碰上过呢？

他的细心，反而让我更痛苦。

他说，那你总有个住的地方吧。我送你回去。

我说，我没家。

到系皮带的时候，我就怎么也系不上了。我几乎可以看到，我的手在轻微地发抖。

结果我没回到朋友那儿，去了他住的地方。

第20章 同样的怀疑

原来他在北京有一套公寓。

可能是有一段没做过了，我觉得浑身疼，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笑笑，点了支烟，看着我费力地穿着衣服。

我说，我和朋友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汽车进城区了。

有一会，我们都没说话。很安静，气氛却很好。

我也想过自己住。但最近特别怕孤独。

我问，这是你的房子？

他帮我系好腰带后，又帮我系好安全带，然后就继续开车。

卫国去世后，我就没有家了。房子还给了他的朋友，人家是没赶我；我主要是怕触景伤情。

我真是受不了了。

这些天，我精神也不太好，朋友就要我住在他那，也好互相照顾。

这次重逢后，我和季惜关系和原来有了显著的不同。

他说，是。两年前。公司转向高科技方向发展。总公司就搬到中关村。这两年他基本就住在北京。

他问我，你家在哪儿？我从你回去。

他没说什么，把烟熄灭了，为我把腰带扣好。

他说，朋友？上过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