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住了心,半晌喘息着
“黑玫瑰,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恐吓我身边的下人,是在挑衅我吗?”
“正宫大人,在下无意恐吓任何人,只是希望,您平日里,不要总是想着法子关注我,我对玉泉,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没那个意思你为何要参加宫选?”
“这与你无关”
南笙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此刻,他真的不想再说什么,过多的纠缠,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
玉泉碰巧经过,见屋里吵闹,便进来
“回玉帝,没什么事,就是和黑玫瑰聊了两句”
正宫行了一礼,恭敬道
“聊?聊天需要跪着聊吗?!”
玉泉看着南笙跪在地上的样子,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昨夜的事,应该是让人传到了正宫的耳朵里
“玉帝,我只是在捡东西,没有跪”
南笙恍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欲擒故纵,他要动摇正宫的位子,就必须让旁人先看到他的忠心
“捡东西?什么东西不能让奴才捡,非要你亲自动手”
“……回玉帝,是节操”
南笙为了缓和气氛,脑子一转,突然想到
“……”
“……”
众人突然沉默,脸上黑线,周围瞬间安静的可怕
“呵呵……”
南笙尴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