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三、师父回来了(2/2)
两人还来不及落泪,这稻草人便轻飘飘地止住了他们的感慨万千,只如同昨日才见过一般,随意地将手上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丢了过来。
那当然等得,他是你弟子,你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我便是你未来的儿媳,等一等自家阿公,倒也当得。
又转头对毛人说道:大道士,你弟子接了我的绣球,我如今要他做夫婿,可他说你不同意,是负恩。那我来问你,你这师父到底同意不同意?
毛人倒也干脆,直接望向她,道:行啊,不过你得且等了,你等得了便等吧。
都杵这做什么呢?
交代完了,竟就对眼前众人视而不见,就打算这样进浴房了。
刚交代完这边,立刻转向另一边,对何冲吩咐道:给我烧水,多烧些,一直烧,一直往里运,剃刀也给我拿来。
然后边挠着乱糟糟的头发,边说道:别整那些虚的,十六,先给我弄一只整猪来,毛要烧干净,再弄只鸡,要肥的老母鸡,不要公鸡,把汤炖得浓浓的。
这话说得自来熟极了,偏偏她如此理所当然。
耽于男女情爱,于师,是负恩,于道,是负义,对吧?她截过话头,说得一派轻松自在。
腿儿的鹭丝下脚的,还有那稍稍一动一动的胡须丛,才能分辨出,这大概是嘴巴。
大道士,你便是他俩的师父吗,那我要有事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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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院子里的也都不是等闲之辈,见了这样的得道真人,竟也能不慌不忙,钩星甚至还能有余地打量起这毛绒绒的师尊。
也不问她是谁,也不问她为何在这。
听了这话,只见毛人在一片乱糟糟的毛里扬了下眼珠子,瞧向何冲,良久不语。
何冲立刻急了,又摆出那副天地君父的模样,义正言辞道:姑娘,我方才都同你说了..........
老道士。她脆生生地唤了下,接受到毛人随意的一瞥,和两个弟子气鼓鼓的瞪视之后,眉毛轻轻一弯,随即改了用词。
说完这句,便不顾何冲呆愣愣的眼神,自顾扬长向浴房而去。
这毛绒绒的胡子动了起来,嘴巴发话了。
你既接了,便自己决定,娶或不娶,都好好与人个交代。
这话一出,何冲和十六都瞪大了眼睛,嘴都快够塞得下鸡蛋。
半天,二人才齐齐叫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