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她现在乘坐的是她每一天都会乘坐的公交,是辆半新不旧的车,每天的载客量却很惊人,早上的时候人尤其的多,而且通常混杂着让人难受的各种早点的味道,没到这个时候,司机就会忍无可忍的提醒乘客下车后在吃东西。
想到这里,顾勤真情实意的笑了。
不过她马上就收敛了笑意,因为陆惹上了车。
她僵硬的坐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然后坐在了她身边的。
奇迹的是,她内心是诡异的平静。
在公交车发车后,她甚至听见自己冷静的发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陆惹瞟了她一眼,顾勤和他对视着,没有躲闪。
陆惹沉默了很久。
久到顾勤觉得他不会回答她问题是时候,路惹说话了。
顾勤从陆惹膝边穿过准备下车的时候,路惹说,“你要记得今晚的感受。”
她走出座椅,回头看了一眼陆惹,嗤笑一声,沿着路灯的轨迹,到附近的一家药店买了些安眠药,然后回家。
她真想杀了陆惹的,那人分明是知道她今晚打算做什么,却说出那样的话,让她记住濒死或者死亡的感觉。
可她不能,她已经决心自杀了,因为她没办法给自己一个交代,但他不能让活下去的双亲在承受她逝世的悲痛之余还要广受诟病。
顾母见她回来算是松了口气,“你昨晚怎么就迷路了,打个车回不来?还去朋友家住,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吓得我以为你给人绑架了。”
顾勤心说,拿可比绑架还要严重,但她笑眯眯的,“这不是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吗。”
她说着拿出了那个被陆惹抛掷之后看起来破破烂烂但实际还能使用的手机,顾母才勉强相信了她的说辞。
10:30,顾父回到家,她下楼和双亲唠了一会儿嗑。
11:00在双亲的百般催促下回了房。
12:00,她花了两个小时修修改改终于完成了一封遗书,然后在房间里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1:00,父母都睡了。她从房间出去,静静的在这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逛了很多圈。
2:00,他在顾父顾母的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将近三点,她拿着刚烧好的热水,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