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站得腿要折了。」贺老爷子到了这个年纪,依然精神矍铄。
「您怎么来了,没人陪您一块来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也不至于遭这份罪。」贺聿修跟他爷爷十分亲近,此刻脸上的笑容是几日不见的明朗。
进屋后,男人将宋词抱到沙发上,替她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轻声问道,「祁红放哪了?」
宋词诧异地盯着他的眼睛,透亮清明,不像是真迷糊,「还在第四格呢。」贺聿修有个专门摆放茶叶的茶叶架,按照四季的顺序排列开来,他怎能不知道。
「原先新闻上把这丫头比成苏妲己,我当时看着就不像,顶多是个九侯女,现在看来还真是都比错了。」贺老爷子盯着一门心思泡茶的贺聿修说道,「你也别做样子了,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透吗?」
「」
「凡事都要尊重别人的意愿,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勉强来的,除了怨也换不来什么。」
「我知道。」贺聿修低着头脸色不是太好。
「这一回唐家丫头牺牲太大了,终归是我们贺家欠她的。」
「是,原想着要弥补,可她始终不肯见我。」
「哎,冤孽!」贺老爷子是看着唐诗长大的,能不偏心吗?可毕竟是贺聿修的选择,他也不能干预,「我来是想问你这丫头一个问题。」
「爷爷!」贺聿修急忙想要阻止,宋词却像是早有准备,「问吧。」
「你是想留在国内继续陪着他做戏,还是出国清静?这新闻出来,大家信不信是一回事,我们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留下来,恐怕这几年你都得待在聿修身边。」
宋词刚要开口,却忽然被贺聿修握住手腕,力气之大,连指节都泛了白。男人眸色阴郁,面上带了几分烦躁几分薄怒,可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你不可以」贺聿修语气不稳,声音里尽是慌乱和不安。
「不可以什么!」贺老爷子端坐着,不怒自威,「谁教的你如此霸道!」
腕上的手逐渐收拢,宋词吃痛地想要挣脱,贺聿修眼里包含了太多情绪,宋词本能地别过脸,眼神一味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