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就算是喜欢我的钱也可以。」男人靠在床头,无神地看着女孩的小腿,喃喃自语,「不能重新开始吗?」
宋词双手受伤最大的不便就是洗澡上厕所,吃饭的时候可以找人喂,但剩下的这两件事,无论找谁代劳,她都觉得异常羞耻。
「要不然我帮你。」
宋词别过脸,万分嫌弃,「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贺聿修难得好脾气的征询她的意见。
「不知道。」
「」
「电话给我,我要请假。」宋词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非常自觉地指挥着男人。
「还想着工作,待会儿我替你和陶冶说一声就行了,你就安分点想想怎么解决你的问题,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宋词往沙发上一倒,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能让我走吗,她都回来了。」
顿了片刻,贺聿修起身背对着她慢慢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放你走。」
「所以一年之约也是骗我的?」
「是。」,
「期限满了也不会放过我?」
「会,但我会找其他办法让你走不了。」
「是不是只有玩腻了才愿意把我丢开?」
贺聿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留给宋词一个紧闭的大门。
明明可以控制住这段感情,他却任由它在自己心底生根发芽,他在渴望什么?找狐朋狗友去酒吧潇洒到大半夜回家,男人没想到房内仍是灯火通明,宋词摊着手靠在沙发上打瞌睡,贺聿修满身酒气地走过去准备将人送回房间,却意外吵醒了女孩。
「你回来了?帮我洗头。」宋词想揉揉眼睛,但看着包的像木乃伊的手,只好蹭蹭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