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起来,齐嘉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汹涌得不到发泄的尿意是那样磨人,他还要保持严格的跪姿,此刻绷直的大腿都在隐隐抽筋。
姜昭蒹满意地看了眼脚边忍耐得满头大汗的少年,难得有些心软,从暗格里抽出一个精致的夜壶:“好了,尿吧。”
齐嘉琛的分身被已经变硬的烛泪堵得严严实实的,当然尿不出来,姜昭蒹也不出声,笑眯眯看着少年折腾得眼睛里泛起水光。
齐嘉琛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姜昭蒹:“主人”
“又要我帮忙?真是把你宠坏了,这么娇气。”
年轻而俊秀的城主语气无奈又宠溺。
齐嘉琛下意识地为麻烦了主人而羞愧:“对不起,是奴太娇气了”
姜昭蒹欣赏够了少年漂亮面容上的隐忍,这才脱掉鞋伸脚踩了上去,齐嘉琛顿时低低呻吟起来,腰部随着她的动作下塌。
红色的蜡块被不轻不重的力道踩裂,刚刚被高温虐待过的分身才可怜兮兮地冒出来,又被一脚踩上。
“啊啊啊啊啊——”
齐嘉琛记住姜昭蒹的吩咐,不敢压抑、也无法压抑的呻吟脱口而出。
才刚刚缓一口气的分身本就格外敏感,此刻娇嫩的外皮在满是绒毛的毯子和纹理分明的袜子中摩擦,激起快感的同时还带来了不容忽视的疼痛。被主人踩踏的心理快感远胜过身理,从内而外的高热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做起了自己清醒时绝不可能做出的举动,在姜昭蒹脚下难耐地扭腰,妄图得到更大的抚慰。
姜昭蒹并没有仁慈地满足他,齐嘉琛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呻吟求饶只会起到反效果。
当他摩擦求欢的时候,姜昭蒹会停下来不动,而当他哭喊着不要的时候,姜昭蒹就会加重力道。
少年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他忍住了乞怜的冲动,张开腿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施舍,任由姜昭蒹掌握他的快感,在这一刻,他终于无比清晰的察觉到,他的每一寸愉悦、每一份幸福乃至每一丝痛苦,都是源于自己的主人。
这个念头令齐嘉琛欲加兴奋,他连马车是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在攀登上巅峰的前一秒,姜昭蒹倾身用手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把他满是泪痕的面孔转向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