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天蓝色的珠串,很好看。
明明他也与那青梅竹马偷尝了禁果不是么。
更恶毒一点,直接就说越仟是他和青梅竹马的孩子,算算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可以糊弄过去的。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
整日哭哭啼啼,哀怨纠缠,有什么用?不如将把柄握在手里,让她无法反抗。
越仟坐起身,花了几秒钟反应,这是乌龟下厨熬得醒酒汤,不是女人把乌龟熬成了醒酒汤。
他抬起手臂,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冰凉的珠玉,闭眼幻想着自己在亲吻那个女人的脸颊。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鬼十分眼熟,虽是万分好奇,可终究注意力被他讲的故事所吸引。
将身上的白色长袍换回自己的衣服,越仟准备告辞。
竟然睡了这么久。
这样想着,下身再次起了反应。
他独自站在洗手间里,清洗脏掉的裤子与床单。
越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插上门,腰带解开,三两下,便释放出来。
乌龟趴在门口,目送着越仟远去,和白孔雀对视一眼,都决定下次定要对这个少年更好一点,毕竟将来这少年会是个什么身份还说不准呢万一要真成了主夫。
她不知道吧,她不懂情爱,只真爱独特的味道。
对于父母年轻时的故事,孩子总是有好奇心的。
就是这样也好,因为这样他也是特别的。
她知道他爱她么?她知道他迷恋她么?
“明日我还要去千丈楼你,便不用来了”,想着自己今日的荒唐,韩青草说话难免有些生硬。
这就是他窘迫而仓皇的离开韩青草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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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觉得这是羞耻的,即使他的生父鄙夷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他热爱风花雪月,阳春白雪,却拒不承认七情六欲,柴米油盐。
糖一般,可是醒来后却什么也记不得。
毛衣袖子撸到一半,露出手肘,他才看见手腕上不知何时被套上的一串手链。
越仟不知原委,愣了一愣,轻声答应了下来。只是离去时,双肩下垂,竟是透漏出几分萧索黯然。
茶几上搁着个空碗,越仟意识到口腔里残余着奇怪的味道。
然后一个脑袋从水槽里冒了出来,给他讲了许多常识,也讲了许多故事,安抚他,呵护他,教导他。
窗外天色已暗,点点星子已经浮上夜空。
越仟回到家里,黑灯瞎火,母亲还未回来。
甜蜜的反应。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在书房里,不远处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十分认真。
越仟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面对着清晨冰凉一片的床单,他也会无措,可是那个思慕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男人却只会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直到歇斯底里的男人打破了他的头,越仟终于报复性的喊出这个男人隐藏了许久的秘密——“你明明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用这个把柄缠住她,不是更好么?”
“乌龟熬得醒酒汤”,许是听见了响动,韩青草放下了书看过来。
连那只鬼都没在,不知道是去看他的青梅竹马了,还是跟着母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