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让陈风华意识到这个人比她想得要在乎的多。
“我中午是梦到她了。我想让她，祝我们幸福。”
步隐洛突然笑了一下，可眼神是那么黯淡，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粒。
“陈风华你爱我吗？”
“爱。”
这一回，陈风华没有迟疑，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自己的心，一想到可能会再次失去步隐洛，她就慌得不行。
“可你这些天夜里都在喊着傅绮湄的名字，你每一夜都会惊醒。”
步隐洛双手交错紧紧捏着，手上青筋毕露。
“陈风华我快二十七了，我也努力过了，你心里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我。如果真的不适合那不如现在放手，也省的彼此折磨。”
“胡说八道！别说是二十七，你就是七十二岁也只能是我的人！”
陈风华猛然站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阵声响。
“我下午去见过傅小姐了，她比我记得的还要漂亮。”
“步隐洛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也不会同意。她已经走了很久了。”
“可她在你心里活着。”
陈风华抓过步隐洛的右手贴在自己心口，又将步隐洛的左手摁在她自己的心口。
“跳得一样吗？步隐洛，现在在这里面的只有你。如果我梦到绮湄，我会难受，我恨当时没能救得了她，就像你的莫君桑一样。可我不想因为这个让我们分开。”
步隐洛沉默很久都没说话，忽而泪如雨下。陈风华哪里还管心率不心率的问题，手忙脚乱给步隐洛擦着眼泪。
“别哭啊，哭得我心都碎了。”
步隐洛咬着下唇，眉头纠结在一起，没有一点声音，却让人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