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下意识地跟随着何以北手指抽插的动作前后磨蹭起来,在何以北的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
感觉自己身下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自己好像也变得下腹涨涨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这是喝水喝多了吗?祁初挣扎着想离开座椅,去门外找厕所。何以北的手指却越插越深,粘腻的水声没有停过。
祁初来不及逃走,身体一僵,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有液体从穴口喷薄而出,流了何以北满手。
怀抱着还兀自沉浸在高潮后余韵中的祁初,何以北将手上的液体用湿巾擦干净。
缓过来的祁初向后坐了坐,略微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刚才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觉得特别舒服,就像,就像要飞起来了。”祁初想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打了个响指高兴地向何以北笑了一下。
“特别舒服?”何以北望向祁初的眼睛,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还可以让你更舒服。”
祁初向下望去,看着西装裤下鼓鼓的一大团,有点嫌弃,“用这个?我试过,非常不舒服,你们为什么会热衷于这种事。”
何以北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唇边的弧度又弯上去一些,“你下次可以嘲笑一下韩诺。”
祁初,“?”
何以北不再解释,拉过祁初的手放在西裤的拉链上,“打开。”
祁初不太情愿地拉开西装裤的拉链,将完全勃起的性器从西装裤下解放出来。
何以北的性器和人一样,白白净净的一根,茎身笔直,龟头饱满,在长度和粗度上却有傲人的资本,看上去好像什么雕刻艺术品,充满着美感,丝毫不让人觉得狎昵。
祁初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只是盯着瞧了半天,感叹这东西就能让人怀孕。
上次在宾馆,祁初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情,韩诺又不清醒,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过的东西,这次倒是看了个仔细。
祁初伸出手指,从两颗囊袋轻抚到顶端,在铃口轻点里一下,连起一道银丝。
何以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安全套,身下被撩得硬到流前列腺液,声音却还很平静,“戴上。”
祁初接过,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几眼,撕开了包装袋,里面的润滑剂流了出来,祁初扭着手臂探头去擦,一下子从何以北的腿上掉了下去,跪坐在了何以北椅子前,一抬头就发现何以北的欲望正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祁初正要爬起来,门口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