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没法自己回家了还不是什么大事?这室友心未免太大了点吧。
就在他义愤填膺,忍不住想要出声打断的时候,就听电话那头的石悠尴尬地补充了一句:
“连泽……好像是饿晕过去的。”
卓燃:……
等到卓燃匆匆赶到校医院的时候,在病房外等待多时的两名室友齐齐看着他,表情很是复杂。
“辛苦你们了,连泽在里面?”
卓燃指了指面前的房间。
室友们点点头。
透过校医院临时病房门上的窗户,卓燃恰好能看到,连泽正靠坐在病床上,捧着块巧克力啃的欢快。
看样子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卓燃顿时松了口气。
“医生有说什么吗?”接着,他扭过头问道。
离他较近的石悠开口说:“医生说,就是有点低血糖,注意饮食就好,”他顿了顿,“还有就是,注意身体……要有节制。”
“……”
卓燃这才理解了两名室友脸上满满的意味深长究竟是个什么含义——
平时看着也是个体面人,怎么背地里就成了个连饭都不舍得给人吃饱的禽兽了呢?
顶着室友谴责的目光,卓燃匆匆和他们倒完谢,目送他们离开后,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基本是空的,毕竟真要有个什么要住院的毛病,谁也不会来校医院看。
因此,诺大的房间内,只有坐在正中间病床上的连泽,以及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的沈竹恭。
沈竹恭双手抱头,十指深深插进头发中揪住发根,悲痛欲绝仿佛电视剧男二号。
听到卓燃开门的动静,男二号抬头看了他一眼,万分痛苦地说了句:“你要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