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情时都会产生格外强烈的生理反应,而这样的理由实在是难以启齿。
早就习惯了恋人的口是心非,金泰亨没有与之分辩,手指再次来到那处桃花源,指尖放肆地玩弄着圆润小巧的花核。
“啊嗯……”数月没有被做过的尹曷安又怎么能抵得住这样的刺激,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声音,抚在男人后脑的左手无意识地收紧。
防守全然奔溃的前一秒,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道:“等一下……”
头皮轻微的刺痛让金泰亨停住手下的动作,他一只手臂撑在枕边,注视着身下人的眼眸,发现那双漂亮的琥珀色中已经是一片朦胧。
“不是说什么程度都可以吗?”
尹曷安满面绯红,瞳孔中莹亮的水光剧烈地颤抖着,她不能自已地喘息,却不愿在男人戏谑的眼神下示弱:“我又没说不可以。”
唇瓣上再次传来极致温柔的厮磨辗转,尹曷安控制不住地去回应,却完全跟不上金泰亨的节奏。
她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差点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不行……”她用了些力气推开男人的脸,接着又补充说,“我是说现在还不可以。”
“你准备那个了吗?”尹曷安问出这句话,捕捉到金泰亨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
她没有嘲笑对方难得的疏忽,目光犹犹豫豫飘到不远处的墙角,抿了下嘴唇艰难开口:“去把我箱子打开。”
金泰亨面上浮现出几分疑惑,随即含笑注视着一脸忸怩的女孩,显然已经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尹曷安的脸皮本就薄得像纸一样,男人打趣的目光看得她别扭极了。
“快去呀。”见金泰亨迟迟没有动作,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去拿吗?”
被剥得只剩一条小裤的尹曷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要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