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邵羽之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此时心情不佳,黑着脸戳了戳他:“把铭铭擦干净先。”
骆嘉铭转头对铭铭道:“去笼子里呆着。”
邵羽之看见他惊人的举动一时忘记了生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铭铭委屈地“嗷呜”了一声,低着头小跑进了笼子,还用爪子关上门,上了栓。
“???”他吃惊地看着铭铭,这只傻狗子应该只是被骆嘉铭的冷漠吓到跑到最有安全感的笼子里了吧?
“不用管他。”骆嘉铭抱着邵羽之上楼。
“诶等等!”邵羽之挣了两下,骆嘉铭紧紧地抱着他没撒手,“那点小伤不影响我行动,又没伤筋动骨的。”
然而骆嘉铭还是固执地把他抱进卧室,并且不分由说扒了他的裤子。
“喂!”
两条腿被扒得光溜溜的,骆嘉铭抬起他的左腿,借着日光灯仔细地看他膝盖弯的青紫。因为那一跪,膝盖上也有一小片淤青。
这姿势有点尴尬……
“没什么大碍,不碰到就没感觉,一点也不影响我行动……”他还在试图说服骆嘉铭,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东11……”骆嘉铭若有所思。
邵羽之叹了口气。
“别和陆老说。”他任骆嘉铭一边检查完全没什么大碍的淤伤,一边在自己大腿上摩挲。
骆嘉铭不报警打的是什么主意,他自然心里有数。
骆嘉铭忽然伸舌在他的淤青上重重一舔,邵羽之吃痛地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