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在房里待了阵，闷的整个人要长毛了，本想去楼下拿杯果汁，可谁知门一开，斜对面的客房前晃过一个高挺的人影，顾果果眸子一亮，几乎脱口而出，“小熊。”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极慢的转了个身，神色漠然，雾蒙蒙的眼，暗沉无光，看着稍显疲累。
她匆忙走近几步，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捏成拳头，心跳声爆在胸口。
“你来了。”
钟衍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会儿，薄唇微启，“果果姐。”
一声平平淡淡的低唤声，成功将顾灵犀满腔复杂的情绪炸的灰飞烟灭。
之前的这么多年，他从未如此叫过她，即使偶尔阴阳怪气的唤声“姐姐”，那也是带着三分蔑视，七分警告。
不像现在，姐姐就是姐姐，是礼貌且乖巧的称谓。
“你怎么现在才来？”
钟衍顶着一张冰山脸，低声问，“找我有事？”
顾果果低下头，小小声：“没...”
她问他:“你不吃饭吗？”
“不饿。”
“那我给你端些水果来。”
钟衍扶了下眼镜，低眼瞅着她，那眼神冷冽的要将她融化了。
“别告诉我，你在愧疚。”
男人道:“那些无聊的东西，我不需要。”
话毕，他冷冷的收回视线，转身欲进门。
“小熊。”她在身后急切的喊出声。
他回头，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脸色愈发严峻。
“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