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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看向陈程，把情绪收敛在眼底。

“当时倔吧，我已经忘了我是怎么想的了，”靠近目的地，他减缓车速，踩下刹车，故作轻松地说：“还是你比较潇洒，说走

一开始对她的心动与迷恋是盲目的，时间沉淀下来告诉他爱是洞悉和接纳。

久。”

就在她沉浸其中有些失神的时刻，身边的人让她把手伸出来。

组合起来的永恒的她。

“很多话想到的时候不说就没机会再说了，人也是，想见的时候不去见可能就会擦肩而过。”陈程坦言这些年悟出的道理。

“时不我待。”林杭端详手腕上闪闪发亮的碎钻，轻声说道。

林杭没有表态，自顾自地解开安全带。

“仍有蜜运同游 分享过这地球”

————

我枯了 莫得珍珠了（嚎叫）

陈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链，认真地系在她手上。

午间正是高中生们休息的时候，校道上没什么人，偶尔才能遇到一个穿梭在校园里行色匆匆的学生。

耀眼的少年，自卑的少女，毫无交集的单箭头岁月。

“不要摘下来。”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些难得一见的恳切盼望。

“倔啊，”他笑着回答，“现在倔就倔在想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她低头，认出来是那时候在香港时他说给陈路曼带的那条Chaumet手链。

“不是给陈路曼的，”陈程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般解释说道，“是给你的。”

操场旁边有可供休息的座位，林杭顺势坐了下来：“如果当时你没有那么惨烈的拒绝我，可能我也不会莽莽撞撞地追逐你那么

就走了。”

两人在校门口作为校友登记为访客，陈程示意她一起向前走。

旧地

“我当时觉得那不是给你这个礼物最好的时候，”陈程系好后松开林杭的手，“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最好的时候’。”

走在十几岁时走过无数遍的林荫大道，无数譬如躲在墙后偷看英俊的少年之类的回忆将林杭裹挟。

阔别多年再次回到曾经熟悉的校园，林杭脑海中涌出许多封存已久的记忆。

“一直都是。”他补了一句。

林杭如同被蛊惑般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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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不倔了？”

陈程把她带到了他们的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