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的老鼠,基本只有平民会经过这儿。
没人愿意在这种地方安装路灯,而正是沉甸甸的昏暗,给犯罪者提供了有利条件。
可那又怎样呢?
根本没人会在乎。
季洲倒不畏惧。
虽说他平日里装得柔弱,可并非真的胆小如鼠。
若不是念着怀中珍宝,说不定还会刻意放缓步子,享受一下绝对黑暗,带给他的难得放松。
几步走到拐角处,月光恰好扑在墙上,一滴水微微反射出光亮。
季洲瞥见,朝旁闪了闪。
结果,侧身还未站稳,耳畔就听闻一道极快的风声。
虽说面上看不出端倪,可他早已满身疲倦,完全无法闪躲开。
只能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甜品盒护着。
一道身影,背对月色,朝自己猛然撞来。
季洲避无可避,眉头一蹙——
他闻见了,贵族身上所独有的,浅淡香水味。
季洲被扑倒在地。
陌生臂膀将他圈在狭小范围内,对方呼吸灼热,喷在敏感颈侧时,痒,烫。
那人沉默两秒,开口致歉,声音却是冰凉的:“抱歉,这里太暗了。”
眯起眼,季洲的瞳孔黑而深邃,借着月色,隐约窥见对方轮廓。
一个高大俊俏的贵公子,捎着他们那类人天生的凉意。
不过,季洲并不在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那人很快起身,浅淡气味随之抽离。
拒绝主动伸来的手,季洲撑着地面,跳起来。
后背摔得有些疼,不过不重要,自己早就习惯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