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2/4)

她又低声细语喃喃道：“郑惟他真的存在过么……陈……殊观……”

男人眸色深不见底，紧抿着唇坐在她身侧，看不出什么异常，唯有紧绷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他不太敢去碰触她，怕自己失控。

她细细剖析了数种可能，最后又叫她一一否定，她在妄图为他辩白，或许她心底早隐隐有了答案。

他走过去如往常般伸手欲抱住她，然而怀里扑了个空，被本欲揣胸前的小姑娘闪躲开。

这人如救世主般将她拽离深渊，这人她初始觉得他居心叵测，后却不自觉信赖接受并……

他竭力降低了音，“你看着不舒服，我先

郑惟其实心里原有数，却因那挂断的电话莫名觉得心慌，担心她出意外，如何还有心思坐诊，待临时交接的医生赶到，他便直接赶回公寓。

郑步生，前参谋总长……家庭关系那栏赫然写着，女婿，陈觉。

身孕

还有比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更荒诞离奇的么。

认识他近两年，他对她那么好，舍不得她皱一下眉头，她明明想着如果他再跟她求婚，她许就应了他，她明明开始……爱他了。

她心底最后那根弦，断了。

不过十几个字倒像是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她脸色苍白，瘫软在沙发上，一手捂着腹部，似很是痛苦的样子。

孟初睫毛微颤，坠下颗泪珠来，她还算保留了分理智，毫不犹豫挂断他的电话，去搜郑步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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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久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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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小姑娘好端端地在一楼沙发上坐着，她低垂着眸长发披散，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这世上会凭空冒出来一个人么？

好在公寓并不远。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轻撩起她的发丝，才发现她眼角通红仍流着泪，面上斑驳痕迹已经干涸，不知哭了多久。

。

孟初没头没尾发了那么条短信过来，郑惟叫号的空隙里才看到，匆忙回拨过来，电话被人挂断后，再只能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比他预想的早了些。

孟初想不通，郑惟为何会有陈殊观的东西。

郑惟那颗心始终未能落下，换了鞋进来温和地问她，“初初，怎么要去医院？”

她抬起头平静地看他，唇角勾着浅浅的笑，她问他：“世上真有郑惟这个人么？”

他该知道的。

女孩儿掉了那两滴眼泪，便再止不住。

郑惟瞬时僵住。

他偏身去吻她的眼睑，低声问她：“乖，怎么了。”

这次孟初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