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笑,但又莫名地想哭。
“我正在被人深爱,并将永远被人深爱下去,至死方休。”我听见自己声音在问他:“对吗?予舟。”
“对的。”他松开了手掌,眼前仿佛瞬间亮起来。
我们这些年,其实也就像这样,一直摸着黑往前走,因为最暗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以后应该不管遇到什么都会是明亮的了。
大概我脸上表情太可怜,予舟忽然伸手过来按住我后脑,我靠在他肩膀上,发现他又像揉宠物一样揉我的头发。
“小湛,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你的身世了。”他说:“叶云薇是被人鼓动,去拿你的身世捉弄你的,鼓动她的人就是连嘉辰,他在自己家听到一些传言,是关于你的。”
我听到了意料之中的那句话。
“你是连家的人。”
“哦。”
连嘉辰见我时的失态,对我恨铁不成钢的态度,都可以解释了。
“你的母亲是连家最小的女儿,也是连嘉辰的姑姑,她被自己的钢琴老师引诱,怀孕后他逃跑了,她被关在家里偷偷生下你,把你送了出来,连家父母应该知情,装作不知道。”
“那,”我忽然觉得喉头干涩起来:“那张纸条呢?她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她在纸条上写她很爱你,会找回你。”
“但是她并没有来找我,对吗?”我知道自己情绪有点失控:“连家还关着她吗?她还活着吗?”
予舟沉默了一下。
我觉察到了这沉默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