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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回头地往车那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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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没做什么，但是即使是旁观者，也算另一种施暴了吧，哪怕他说一句让他们停手，可能也不至于这样吧？

“以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跟他们没交集，也不可能惹过他们，但是这几个月出了事以后，我突然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越晚气温就越低，池烟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他们为什么会那样对你？”

池烟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你忘了当时他也在？

这边很快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这样好像一下子就有了解释……杜雨柔为什么开始正常，后来图片就发了恐怖图片吓她。

她抬手把衣领拉下来一些，“我记得他当时盯着我的脖子一直看，一直在拍照。”

“后来我看见你们两个传绯闻，而且在剧组还有说有笑的，既然不在乎，那你转那条校园暴力的微博又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不记得他，也不记得当时的所有人。”

一场雪过后，天又放晴，尤其在郊区，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多巧，每个人这里都有同样的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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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柔明显会有这一茬，嘴巴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杜雨柔重又坐回秋千上，脚尖掉地，腿伸直又曲起，带动秋千一荡一荡的。她抬头看过来:“是想问我以前的事？”

很快，不等池烟说话，杜雨柔又道:“可是他说我这样不对，说我不应该怪你。”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怪你，甚至觉得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在身上留下一个疤。”

“你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吗？”

两人半晌无语。

池烟抿了下唇角，没说话。

池烟直觉这段时间的事跟以前有联系，她也不跟杜雨柔兜圈子，点头道:“对。”

池烟脑袋里有很多年前的大概画面，可是依旧怎么都细化不起来。

“我不记得。”

杜雨柔看见池烟皱眉，嘴边的嘲讽更明显，“池烟，你就不恨陆之然？”

她转了下头，看的是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

杜雨柔嘲讽似的扯了下嘴，“我恨你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