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讽刺:“那臭小子还有力气?”
霍爸往侧后方瞥了眼:“这都三四天不吃东西了,也不知道跟谁置气,现在怎么知道下来了?”
霍爸威严的嗓音响彻饭厅,没一个人抢话,呼吸都压得很低。
沉闷的时刻,我却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一声,黑影一闪,一双手已经拉住了我:“怎么了?”
霍楚杰落座,上身靠过来,急切又担心的盯着我,重复道:“老婆,你怎么了?”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惨白的脸,硬生生置于我跟前。
这样近,看的更加真切,眼窝深陷进去,眼睑下好大一圈黑,下巴的胡渣跟乱草似地。
因为瘦了很多,五官更显深邃,那一双黑墨似地眼珠子,恨不得跑到我身上来。
当然花姐没有很夸张,实在是他脸上那关切太过露 骨直接,他喷在我脸上脖子上的呼吸太过热烈,于是我一不小心就自恋了。
于是我一不小心……就心软了。
心软来得毫无征兆。
可是我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他,虽然我不得不承认,苦肉计这一招,的确用得好。
我扭过头,用力抽手,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失败了。
霍楚杰总是这样固执,只要他握在手里的,就容不得别人抽离。
强势是他的风格,固执是他的姿态。
“妈,菜还没好吗,我好饿。”
我对霍妈眨了眨眼睛,然后对霍爸说:“爸,最近工作忙吗?”
霍爸从我身侧某人那儿收回视线,却是答非所问,自语般说:“臭小子是遇到对手了。”
“岁月催人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