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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醒撑着言子冀的手，慢慢坐了起来：“遇风，过来。”

荒楚还想再上前，却突然扭头看向洞口，结界被人触动了。

“听我说……”程月醒勉强撑着一口气，说道：“荒楚这个人，我听父亲讲过，他是个疯子，你们，绝对不能放任他继续……听到了吗？”

“母亲！”言子冀无措地抱着她，“你怎么样！”

程月醒咳了几声，哑声道：“没用了。”

“咚！”巨大的碰撞声后，荒楚已经不见了踪影。

仰星立刻赶上前，催动引仙玉去为程月醒治疗。

言遇风低声道：“……知道。”

踢开山猫的尸体，荒楚正要重新去补结界，却猛然一个转身，避开了袭来的长剑。

“遇风……”程月醒每说一句话，嘴里都不断地在溢出鲜血，“我活不了了……”

他迅速掠到洞口，却发现是一只山猫，已经被洞口设下的结界反噬死了。

言子冀双眼血红，剑尖直指着他：“我母亲在哪？”

荒楚一挥手，“嘭！”的一声，程月醒的身体再次狠狠撞在石壁上，血从她身上缓缓流出来，几乎分不清是哪里又受了伤。

他猛然间甚至不敢把程月醒扶起来，怕又伤到哪里。

没想到另一道红光自另一边袭来，眼看躲不过，荒楚咬牙挥刀，硬生生接了这一下。

言子冀冲进山洞里，看到程月醒的样子大喊一声：“母亲！”

目光里仍是不可撼动的坚定：“就算你拿齐了四个法器，你也没有办法杀尽天下的降灵师，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言子冀瞬间失控，无数剑招铺天盖地地朝荒楚袭去。

仰星忙唤道：“言遇风！”

言遇风立刻走了过来，蹲在程月醒面前看着她。

荒楚嘲讽地看着他：“你母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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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风……这二十多年来，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程月醒断断续续地说道，“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言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

“不是的，母亲……”言子冀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言遇风原本站在洞口，闻言愣了一下，一时竟然不确定程月醒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