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华秋国的人,你也是华秋皇室的一份子。”
雎书容道:“不可能。”他绝不可能对江万里动手。
沈含章看了他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道:“你若是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雎书容没再说话。
那以后,他就再没在酒馆里碰见沈含章了。
而他仍是重复着以前的生活。
初雪的时候,说书先生来到酒馆,悲痛的说:“安远将军,死了!”
雎书容拿着酒樽的手一抖,洒了一桌,他稳住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饮而尽。
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耳旁:“月前,安远将军中了毒箭,已经不治身亡了……”
后面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待的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来,他才像是回过神一样,离开酒馆,朝着华秋皇城跑去。
到达沈含章的府邸时,已经是晚上。他直接翻墙而入,找到沈含章,只说了一句话:“我答应你。”便晕了过去。
梦里他想起了很多,从五岁的江万里到十五岁的江万里。
梦的最后是如今的江万里,他浑身都是血,看着他,咧嘴笑道:“书容……”
他惊醒,才意识到昨天自己做了什么。
他一心想着要给江万里报仇,向谁报仇呢。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不是华秋国的错,错的是,当初让江万里离开清风谷的人。
他能猜到江万里离开的原因,江毋庸去世,华秋国兵临城下,内忧外患,实在是够钟凌国那个皇帝忙的。
这时江家还有一个从小在外习武的小少爷,虽然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江家全部族人都在钟凌国里,都在他的手里,不是吗。
他才是害死江万里的最终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