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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要意志坚定不去轮回，这样就可以做个鬼。我在鬼市就算是有熟人了。”曲洛说着转身，“你去吧五楼六楼的衬胶水带都拿来，六楼的水枪也拿来。”

曲洛：……

孟襄嵘忙跑下楼去。

孟襄嵘：“字母排序。”

曲洛：消火栓箱里有衬胶水带和水枪，用来充作绳子应该不错……

孟襄嵘是个精致的学霸，一直认为作为精英，脸也十分重要，还科学合理三天一次的敷面膜。

曲洛计划好一切，转身看向孟襄嵘，对他说起消火栓箱：“走天井玻璃，用水带当绳子。”

这人再抱着东西走到栏杆前。

就回到身体里去了。

曲洛：“你大一被人坑了，借校园贷，借了多少钱？”

曲洛这时候捏着玻璃，又用血将镇着恶鬼心的文件盒上写满字。

曲洛：“你刚才给我发求救信号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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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襄嵘带着哭腔：“19151块，9毛。”

孟襄嵘慢慢抬头，涕泪交加：“老大，我好像回到身体里去了，我刚才看见你要打我脸，一急就……”

曲洛抱着文件盒，摇头说：“不去二楼。”

因为图书馆大门朝东现在显然没光照了，从二楼的大门出去更不安全。而六楼的窗户，防止学生想不开，都只能开半扇，脑袋都挤不出去。

孟襄嵘看了看：“老大你要带着这个一起走？”

孟襄嵘的身体。

孟襄嵘吓得脸都变色了：“掉下去怎么办？”

“是。”曲洛

曲洛却不放心，问他：“陈景润1965年发表的1 2，论文全称是什么？”

曲洛：“知道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没一会儿这人扛着两卷衬胶水带和一个水枪回来了：“挺重的。”

曲洛略一思索，抬头看向天井。天井玻璃上还有稀薄的日光，至于怎么打开——

“老大我觉得——”孟襄嵘扶着曲洛的胳膊跌跌撞撞站起来，低头摸脖子，“还好吧，就是身上有点疼。我们赶紧去二楼吧？”

孟襄嵘：“大偶数表为一个素数及一个不超过二个素数的乘积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