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念哥,总是将自己藏得很深,所有喜悲,一人承担。十年前,她看不透他,现在,依然如此。
所以,念哥是危险的。
他心底住著一头野兽,而她现在就是要拼尽全力,战胜这头野兽,将他释放。
镜中的肖余清爽利落的短发,俊秀的眉毛显露出来,整个人充满朝气。
“哥的手艺真好!”肖余拨了拨直立的发,兴奋的说。
肖念将工具收起,宠溺的望著他。
“刚煲好的汤,我趁热送过来的,念哥余哥尝一尝吧?”看著气氛不错,唐茵连忙插话。
肖念用平淡的目光看了唐茵一眼,拿起一旁的本子,提笔写了几个字,递给肖余。
肖余看著纸上只有“让她走”三字。
“哥,也难为茵茵还想著我们,昨天你不是还说想喝汤?”肖余堆起了笑,就算是再硬的心,这些日子都被唐茵磨软了,况且,之前他也是被逼无奈,才说出那些伤她的话。
肖念却仿佛是没听到般,背过身子,整理有些凌乱的茶几。
肖余叹了一声,慢吞吞走到唐茵面前:“茵茵,你不用这样天天过来……我会劝他去看医生。”
“余哥,让我跟念哥单独谈谈,行麽?”唐茵轻声问。
肖余有些为难,连他也摸不清肖念现在对她是怎麽一种态度,他怕她会难过。
“余哥,求你……”唐茵低声恳求著。
肖余心里满是纠结,但看著唐茵的脸,又不忍心拒绝,终於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收拾茶几的肖念听到自己弟弟的回答,不由得在心里一叹,他已经尽量避著唐茵,虽然知道他们早晚有面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