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捣汁机,要捣烂他的肉逼。
还好,那里被改造过了,应该会比较耐操的吧。再一次晕过去的梵雪舟迷迷糊糊地想着。
醒来时,下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的饱胀感。
肚子里被射得满满的精液,又被一次次的操弄刮出来,弄得满身都是白浊混合着血丝和淫液,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浸在腥臭的精液里,洗也洗不干净,洁白无瑕的肌肤也被数不清的青紫痕迹覆盖。
梵雪舟正要坐起来,却发现男人的阴茎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整根没入,从下往上,里里外外都被操得服服帖帖。肉穴恢复得很好,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消失了,无奈食髓知味,这朵肉花变得异常淫荡,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痒。
宫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紧紧闭合,软肉团团裹住中间的肉根,不留一丝缝隙,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子宫里面,宫腔里全是射进去的精液,已经结成了块。
原城已经睡着了,梵雪舟不敢惊醒他,但是体内的奇痒难耐,钻心蚀骨,他不由自主地控制软肉去蠕动绞磨那根粗壮的硬物,来缓解这可怕的痒意。
“嗯……唔啊……”双腿夹着男人的鸡巴,梵雪舟不自觉地晃动身体,让肉逼的每一处都被碾磨过,剧烈摩擦带来的快感终于盖过了那股噬人的痒意。
沉迷于快感的淫浪美人没有发现体内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直到被按在床上以熟悉的频率狠狠操干,顶得全身酥软酸麻,他才发现原城已经醒了。
被操得再狠都没有喊过痛的白玫瑰美人忍不住自责地低声哭泣了起来:“呜……老公对不起……把你弄醒了……”
原城看着小美人呜呜咽咽地哭了半天,等到操够了人,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哭什么,小荡妇。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要是我没力气,你就自己来吗?”
梵雪舟眨了两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串清亮的泪珠,害羞的淡粉色在耳后晕开,轻声呢喃:“知道了,老公。”
犹豫了一下,却又问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原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我可是继承了家族种马基因和公狗腰的男人,干死你之前我都不会倒下。”
说完这句话,不知为何他的神色却变得阴郁起来。
“我也只有这点用了,是吧。”原城自嘲地笑了笑,疏朗的眉宇染上阴影,眼神里糅杂了高傲的不屑和痛苦的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