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难堪,可是夹着鸡蛋的感觉更难受,林青鸳不得不像只母鸡一样蹲下来,利用肠肉把鸡蛋挤压出来。
“啵”一声,混合了肠肉内壁汁液的一枚鸡蛋顺利挤出来,掉在林青鸳屁股底下的盘子里,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一颗顺利挤出来之后,剩下的鸡蛋也一颗颗落出来,林青鸳敏感点浅得厉害,每一颗鸡蛋被挤出来都会碰到那个地方,接二连三的快速挤压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快感,甚至从唇边发出呻吟,
“嗯啊……”
“不错,”管家先生用鞭子尾端点着他的臀尖说,“屁眼好像已经收缩一些了,接下来请按着我的节奏再来一遍吧。”
他说着,不顾林青鸳的哀求把鸡蛋重新塞到他屁眼里,让他再“生”一次。
这次可难过多了,一颗鸡蛋刚落到盘子里,管家先生就冷酷地说了一声“停”,林青鸳屁眼收缩不及,鸡蛋接二连三落下来,穴眼一收一缩仿佛回味夹住鸡蛋的感觉。
管家先生脸色难看,“这么难吗?你想在把屁眼烫肿了再生?还是让我把鸡蛋捅出来?”
第二次,林青鸳死死夹住鸡蛋,管家又不满地训斥道,“以后多的是东西夹,现在骚到舍不得放一颗鸡蛋?”
“生”完鸡蛋道具又换成鹌鹑蛋,林青鸳努力辨别着小小的鹌鹑蛋一颗一颗的感觉,避免多“生”挨打,一天的课程结束,他理所应当地被询问了学习内容,又展示了他学到的“生”鸡蛋技巧。
林先生听完,优雅地用餐巾纸擦干净嘴巴,吩咐,“那今晚青少爷就当母鸡吧。”
他于是被塞满鹌鹑蛋,脖子上挂着一只“母鸡”的牌匾用绳子绑住四肢用屁股朝下吊在客厅中间,晃晃荡荡地生了一晚上的鹌鹑蛋。
接下来的课程是放松屁股。
正如管家先生所说,奴隶的屁股和小穴都不是自己的,主人想要玩弄什么样的手感就得是什么样的手感。夹紧的屁股富有弹性,触摸手感一流,而放松的则耐打耐艹耐玩,玩上一晚上奴隶也不至于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