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一圈、松垮垮地绕到自己的花柄之上:“我就想沐浴在那潮湿的红水里,疯狂地射-精!哈哈、啊……啊、哈啊……”
他开始以左掌,抚摸自己被血水浸润的胸膛。
他陶醉地自淫起来,右手端着被细丝缠裹的嫩茎,小心地撸动。他柔嫩的茎皮,随时可能被刚硬的铁丝所刮破,他就像在烈焰上空起舞的飞蛾,驾驭着自残与刺激并存的游戏。
红嫩而圆润的茎首,就像是包裹在“危险之茧”之中的花苞。细小的精孔,像是随时可吐出腥蜜的花蕊。
“嗯、啊哈……神父、神父我该怎么办……我一听到那些人死前的叫喊,对视他们充满惊恐与绝望的眼睛,我就……嗯啊、我就沉溺在那种快乐里无法自拔……我该怎么办啊啊、主、仁慈的主……会宽恕我这样的罪人么!”
“的确,你这样罪孽深重的人,斋戒与祈祷,已经很难使你得到救赎了呢。”柯西莫神父感叹了一句,平缓的声音,与一栏之隔绵密的喘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应该鞭打你自己。在肉体被鞭笞的痛苦中,反省自己的罪孽。”
“是么?”少年停下了自渎,早有准备似的莞尔一笑,蹲下身,从脚踝上解下一段雪白的丝绸,然后妖娆地转过身,握紧了丝绸一端,开始了对自己的鞭打。
“唔、啊……啊啊……嗯哈……”那不像是惩罚,倒像是交合前的序曲。
干脆利落的雪鞭,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而纷纷降下。手起痕浮之间,时而突起的蝴蝶骨,随着背肌的疼痛抽缩,在清秀的薄肤之下若隐若现。
鞭打诱出了少年体内的淫性。他背对着神父,压低了腰身,却高高抬起着臀,将夹在肉-穴里的梨子呈现给柯西莫看。他摇摆着肉峰,边抽自己,边迅疾地抚慰着出精前的生-殖-器。
“啊、我要-射了……神父,请、赐给我一个吻吧……请代表上帝接受我的忏悔,以鲜活的吻,宽宥我的罪!啊哈、啊啊……”嫩茎像饱满的糖条般膨胀起来,眼见着就要被铁丝缢破,如果神父再不回应这卑微而惨烈的渴慕,少年就将以这种方式毁灭自己的爱欲,永远无法再勃起。
“靠过来。”柯西莫命令道。
满面红霞的少年,几乎是闪烁着泪光转身,不敢置信地将红唇贴上了花格。
一道令人眩晕的男性气息,倏然贴上了他的唇瓣。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到男人眸中蓝光尽褪,神父的瞳仁里,竟灼起了犹如地狱劫火般的红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