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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的有些不那么令人信服，对滕夕好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因为除了对她好，他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方式来表达自己不能说出口的歉意。夏遥一时脑子里想了很多，等他回过神来，发现阮程明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

只有两个人的客厅气氛有些糟，小布丁在这种需要它的时候不知道躲在哪里了，夏遥有一种连空气都要凝固的错觉。

最近他连着出差和加班，和阮程明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偶尔能有时间亲近一下，也都是阮程明迁就他。现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他不想弄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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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夏遥一愣，话题在他的禁区擦了个边就回到了正轨，他一时不知道阮程明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

"我…"

阮程明去洗澡了，夏遥还坐在沙发里。阮程明鲜少在他跟前表露这样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今天也并不多正常，毕竟来的是滕夕。

听见阮程明应声，夏遥从他怀里挣开坐起来："我，我有事想告诉您。"

"哦。"夏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问有些反应过度了，一时接不上话，"可能是我们太久没见了吧。"

阮程明洗好出来就进了卧室，夏遥钻进还留着水汽的浴室里冲着水放任自己。关于滕以升的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是阮程明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让他有点在意。

"谁？"

"老师？"

"嗯。"

"什么事。"

夏遥被阮程明问的懵了，随即又忐忑起来："您…什么意思。"

阮程明心里有预感，他把人拉进怀里，然后关上灯。

他太在意了。

这样的反应落实了阮程明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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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和你的钢琴老师。"

"听你们聊天，感觉你们两家关系很好。"

卧室里，阮程明躺在一边，留了半个床铺给他。夏遥刚躺下去，阮程明就伸手过来抱着他。他这样躺了一会儿，闻着的全是阮程明的味道。

"你对她很好。"

即便是下定了决心，这种事情夏遥也觉得很难开口，连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要说的毕竟是他藏在心里很多年都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告诉阮程明。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滕夕，那个女孩儿。"

大概是被夏遥的情绪影响了，阮程明也坐起来。